柔弱的生灵,艺术源于生活

2019-09-11 作者:澳门太阳集团2019网站   |   浏览(114)

主持人:确实,您刚才也说艺术来源于生活,确实这也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一场体验,相信他们也会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

图片 1图片 2何志森图片 3何志森逛市场 广州日报3月27号报道 在上海的老弄堂里追踪108位拎着夜壶的居民,博士论文的主题甚至都是追踪一个外卖小哥……上周,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讲师何志森的一段网络视频演讲产生了上亿次的观看,突然引起了全民热议。  与我们认识的传统建筑设计师不同,何志森把人类在建筑环境中的生活体验拔高,顺带着却把勾勾画画的设计图纸放在较低的位置。他的这些调研似乎和建筑设计有些“偏题”,但何志森却十分自信于自己的理念:“没有生活、闭门造车的设计师,肯定不是好设计师。”  尽管一天之内手机出现100多个未接来电,但何志森却并不明白他爆红的原因,“我做的东西很平凡,就是告诉学生建筑要回到日常而已。” 何志森出生于福建南部山区一个客家人家庭,在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获得建筑学博士学位后,他回国成为华工建筑学院的一名老师。  留着和视频中一致的三角形头发,戴一副黑框眼镜,通体黑衣,让他肩膀上背的白色布袋子尤其显眼。初见何志森,操着浓郁闽南口音普通话的他,即使没有像传说中那样穿上他热爱的粉色裤子,但仍给记者留下了一种闷骚的即视感。谈生活:  让学生发现菜市场的美  如今在华工,何志森主要上两门课,一门是给本科生上的mapping,有140多人听课;还有一门是给研究生上的,课程题目叫做“美术馆的菜市场”,有9个研究生负责这个题目,另外,还有12名本科生自愿加入,他们都是在上完mapping后,对何志森的课程感兴趣,主动向他报名的。  “美术馆的菜市场”就位于东山口公交总站后。在一个名为“扉”的博物馆旁,穿过一个拱形小门,就能进入这个十分平常的菜市场。而何志森和记者约定的采访地点,就在这个菜市场旁,大家隔着一张上世纪70年代的老木床,对坐在小板凳上交谈。  何志森说,他选这个题目,就是想让学生“发现菜市场的美”,他诱导学生,每人在菜市场找一样特定的东西,观察和理解它背后的美。  为了让学生更清楚选定自己调研的东西,他甚至会建议学生蒙住自己的眼睛,用耳朵、鼻子、手去感受菜市场里形形色色的东西。  其中一个学生的想法,让何志森眼前一亮,“小孩子的视角是向下的。这个学生还记得他小时候跟着父母逛菜市场,因为个子矮,他抬头能够看见的,都是鱼头和鱼尾巴,因此,菜市场对于他来说非常无聊,他只记得在菜市场最大的乐趣是看地上阳光穿过孔洞时留下的一个个形状不同的投影。这个学生于是建议在如今的菜市场做一些孔洞或者能反射阳光的镜子。我觉得这样的设计,就是基于对人的理解。”谈“跟踪”  每次拍摄后会取得授权  强调对人的理解,一直是何志森的核心理念。  何志森说,他来到华南理工大学就是为了做他的mapping工作坊。至今,他与华南理工大学、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香港大学、北京大学等数所高校合作,共做了45场工作坊调研。每一场调研,他都会追踪某个设计区域里人们的生活状态。  45场工作坊调研中有很多都是在广东进行的。比如和暨南大学的学生调研石牌村;与华工、华农的学生一起调研龙洞村;与华工学生一起调研花城广场……  此外,海珠湿地公园、番禺紫坭糖厂、深圳南头古村等地,都留下了何志森和他学生的“跟踪”足迹。  跟踪,是那段视频播出后何志森被人们诟病最多的地方,甚至有不少人指责他侵犯了公民的隐私权。  但何志森并不这么看,他并非为了窥私,因为“每次跟踪结束后,我都要求学生大方地与被跟踪者‘建立联系’,彼此成了好朋友,比如‘跟踪’卖糖葫芦阿姨的同学,还特地给阿姨买了一件小礼物。我们告知他们‘跟踪’的目的,并获得被跟踪者的授权。”  网络视频演讲让何志森突然爆红,这成了上周困扰何志森的一大难题:“我想了很久,就是想不通啊,为什么呢?要知道我的这种研究方式在国外是再普通不过的呀。”  久居澳大利亚,忽然成为中国网红,看到网友排山倒海的评论后,何志森有些“水土不服”。他常常会逛论坛,看看评论自己的帖子,他的手机一天会有100多个未接来电,“那些陌生人的来电,一个都不敢接。”  何志森说,他感受到绝大多数的网友评论都是善意和褒扬的。但与其个人爆红,他反而更希望他的工作坊能够爆红,“我觉得我的这种教学方式很重要,因为我就是想教学生回到生活中去。”谈调研:  要想研究之,必须成为之  何志森说,真正做调查研究,跟踪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深入地观察对象的生活才行。何志森回答说,这组花城广场工作坊的调查对象包括游客、保安、白领、清洁阿姨等,而在视频采访时,他仅是举出这个个案讲述罢了,“其实我们每一组工作坊的操作,都是如此的。”  何志森同样热衷于体验式调研。为了搞清楚上海老弄堂里的居民为何如此有活力,他在老弄堂里租下了一小间房子,把自己变成当地居民。每天他都提着夜壶到公共厕所倒掉,“不只是观察、不只是自己倒,我还帮我的邻居倒过两三次夜壶呢。当我手里提着两个尿壶的时候,我总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何志森笑着说,不倒夜壶他就无法让自己变成本地人,尽管倒夜壶的公共厕所味道非常难闻,但他依旧用“科学精神”加以克服,“我在视频中并没有想去调侃他们,因为我小时候就是这样过来的。最后我和外卖小哥、倒马桶的阿姨们都成了好朋友。”谈教学  教书就是我的实践作品  但这种教学方式,并没有让所有学生都认同。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何志森最苦恼的,也正是如此。  “我在网上看到一条帖子,是一个自称我学生的人写的,他说‘何志森老师又让我们去做工作坊了,又是跟踪别人,真是浪费时间,又学不到什么东西……’”说到这里,何志森表情突然显得很难过,“是否只有教会学生怎么画图,怎么构思,怎么设计出一个酷炫的作品,学生才会觉得自己学到了东西呢?”  何志森看起来对教育的功利主义嗤之以鼻,他的教育方式,在他自己看来只是“会比较不一样”而已。“我们建筑学院还有很多优秀的老师,我的教学方法只是其中一种,一个很小的补充。”  记者非常好奇他的工作坊最终会得出怎样的结论,会对当地的空间设计提出哪些建议。但何志森却表示,他并不会提供一个明确的建议,最终只会将所有的调研集中起来做一个策展,仅此而已。  “何老师,那你自己有哪些得意的设计作品可以向我们介绍吗?”  面对这样的提问,何志森非常认真地回答说:“教学就是我目前的实践,就是我的作品。”  在何志森心中,要靠设计作品去证明自己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是一种很无奈的评判标准。  “又不是小孩子吵架,非要拿出点东西来证明什么。比如我确实设计了胡志明市机场的平面图,但如果因为现在被人批评了,我就一定要拿出来说,用来证明我有多厉害,我就觉得太可笑了。” 记者手记  上善若水,至柔即刚  何志森是一个喜欢柔弱的人,他说,他喜欢粉红色,并非因为颜色本身,而是因为它代表着柔弱,“我的母亲就是一个非常柔弱的客家女人,身高只有140多厘米,但她却成功地撑起了我们一家子。”  母亲从小教育他,“每一个人的生活就是一本书”,小时候的何志森还不太明白母亲的话,但成为一个建筑设计师,特别是观察到粗暴的建筑里住着的形形色色的人时,他越来越意识到,读懂人“这本书”,才能成为好的设计师。  相较于建筑,人显然是柔弱的,但何志森轻松地发现,柔弱的人类能够轻松地击败粗暴的建筑物。比如,在华侨大学探访一名老师时,何志森就看到一个外卖小哥用一根竹竿顺利地透过设计师设计的围墙,把饭送到了客户手中。再比如前些天,他看见4个盲人肩搭着肩走路,走得很顺利,但全程他们根本没有走盲道,这又让何志森心生感慨,“我们花大价钱设计盲道,但盲道真的起到作用了吗?”  在采访结束时,何志森又提到了一句话“这个世界本没有路,路都是人走出来的。”这又让记者想到了大学时的一段经历,当初我们的宿舍和食堂间隔着一大块草坪,去食堂吃饭,要绕着草坪走一大圈子,很多学生为了图省事直接从草坪上跨过去,于是草坪上渐渐就出现了一条土路,无论学校怎样告诫学生爱护草地,学生们还是选择在那条土路上行走。最终,开明的校领导只好在草坪中那条土路上铺上红砖,正式认可了这条由学生创造的道路。  很显然,何志森想向他的学生传递的最大财富是,在设计时,千万不要忽视柔弱的力量,因为水滴石穿,至柔即刚。  何志森的教育方式同样是柔弱的,他并不想功利化地教学生作品,而是告诫每一个学生,在未来横平竖直地设计作品时,勿忘有很多“柔弱的生灵”穿梭其间。

何志森:我就谈谈我刚刚结束的一堂课吧,比较有印象,叫做《菜市场里的美术馆》。我们有五组学生,让他在菜市场里生活、工作,跟摊贩一起卖菜。中国学生的同理心、观察力、创造力,由于大家就在看手机,这方面的能力会被慢慢下降。现在小孩子七八岁就有手机了,好可怕,一天到晚就玩手机,放视频给他看,从小的灵感会越来越弱。这个课程,我想把他们拉到最真实的生活当中,离开校园,离开围墙,去感受平凡的生活。这种多样性和丰富性,在学校或教科书上很难做到。我们有五组学生,这是一个风景园林的研究生课程,有8个学生报了,但是有12个是本科生自愿参加,所以是20个学生,特别好玩。我举个例子,有一组学生是给菜市场做饭,一般菜市场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淡漠的,大家都忙于自己做生意,有一点时间就看手机、休息、睡觉,所以互相之间也很少交流。学生就想着菜市场一般都是给人提供做饭的食材,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给他们做一道菜。他们想了一个主意,让每一个商贩贡献一种食材,比如有人贡献一个西红柿,有的人贡献一块豆腐,有的人贡献一个鱼头,把所有的食材混在一起,做了一锅粥,最后把粥装在一个小碗里送还给他们,并告诉他这些蔬菜是谁提供的。通过吃这碗粥,人跟人之间拉近了。有人说“啊,这个黄阿姨,我都来了三四年了,都不知道她在那儿卖豆腐”。变成了一个营造人跟人之间关系的桥梁。我开始思考,我是一个设计师,到底什么是设计?做了一碗粥是不是设计?我们建筑师设计一个空间,其实就是营造人跟空间的关系,人跟人之间的关系。学生做了一碗粥,无形的东西,算不算设计?我们在反思,没有一个答案,我就让学生自己去反思。华南理工大学的学生特别特别聪明,他们反思的能力、质疑的能力、好奇的能力,我觉得在很多高校中是比较强的,这跟广州的文化、生活、吃很有关系。

主持人:我们了解到,您之前是做了三年的工作坊,之后才选择了华南理工大学。您为什么选择广州这座城市?又为什么会选择华南理工大学呢?

何志森:同理心吧。我之前做过一个演讲,在这个演讲里讲到了“同理心”三个字,当时场面好像沸腾了。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同理心,可能他很多时候把同情心混在一起。

主持人:看得出来您也是非常喜欢这一群孩子。您之前也说您辗转大概七八十个学校教书,也去过很多国家,那您觉得中国内地的学生和国外的一些学生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您作为一个老师,注重培养学生哪方面的思维和能力呢?

何志森:我从2013年开始在中国各个地方做工作坊,去了大概有七八十个高校,最后在2017年的时候来到华南理工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建筑学院。我先说城市吧,其实我是一个特别不喜欢吃的人,但是在这四年当中,来到广州,我真的是喜欢上了广州的食物,所以广州对我来说是改变了我对食物的看法。我在广州也做了特别多的工作坊,第一场工作坊是跟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合作的,我做下来三年,当我还没有正式成为建筑学院教师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四五个工作坊了。所以,其实我对华南理工大学已经了解特别深了。真正打动我来到华南理工大学,其实是我觉得华工跟很多高校非常不一样,它有一个学术的包容,我特别欣赏。它会让你做你喜欢的研究方向,这在很多高校是比较难得的,也可能是基于广州这个城市。

主持人:确实,作为一名设计师,他能创造一种精神上的舒适感,这是很了不起的。那您在节目的最后能给报考华南理工大学的学生一些建议吗?

主持人:其实我们中国学生也是和根植于他深处的传统文化有关系的。

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成立于1997年,学科发展追溯至创建于1932年的襄勤大学以及1938年并入的国立中山大学工学院。学院拥有1个国家培育的二级重点学科(建筑设计及其理论)和2个广东省一级重点学科(建筑学、城乡规划学),3个一级学科博士点。经过长期的发展,学院在亚热带建筑设计、亚热带城市规划设计、岭南风景园林、建筑与文化研究古建筑文物保护修复、岭南民居研究、亚热带建筑技术科学等方面办出了特色,形成了优势。

图片 4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讲师:何志森

所以,这个课程很多人可能觉得不是建筑学,因为它没有设计东西出来,他们只是做了一碗粥,改善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且学生做了摊贩的经历,这种经历、对生活的认知,是他在大学课堂里很难能够读到的。

这是我最近做的一堂课,还是蛮感动的。我重新认识了华南理工大学的学生,开始的忐忑不安,担心他们不是美院的学生,天马行空的思维能不能接受?这不是设计,他去做饭,能不能接受。最后从每个学生的反思、思考来说,觉得是蛮成功的。

华南理工大学创建于1952年,是直属教育部的全国重点大学,首批国家“双一流”、“211工程”、“985工程”重点建设院校之一。经过60多年的建设和发展,华南理工大学成为以工见长,理工结合,管、经、文、法、医等多学科协调发展的综合性研究型大学。

何志森:我觉得它特别务实,它跟广州这个城市特别像。广州人特别低调,经常说“低调到尘埃”,他不会太张扬。华南理工大学给人的感觉是特别特别朴实,每一个人都是做好自己的东西。这个对我印象特别深,大家都做好自己的工作。

以下为访谈实录:

主持人:是的。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谢何志森老师,为我们分享了很多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的内容,也让我们体会到了您自己的教学方式和设计理念。再次感谢您做客我们访谈间,谢谢大家的收看,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主持人:您能谈谈您现在在华工教的一门课是什么?老师的角色对您来说是什么样的呢?

主持人:可能这就是“有些东西说不出来,但就是觉得它特别的好”。

何志森:我是华南理工大学的建筑学院的老师,当然我特别想让那些对建筑特别感兴趣的,我说的兴趣是从内心出发的,从小对创作特别感兴趣,对建筑特别感兴趣,对城市特别感兴趣的学生,欢迎你报考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这是比较客套的一句话。但是接下来我要讲,我觉得人的一生特别短暂,很多人其实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喜欢做什么,我希望你们回想三十年前的时候,你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一个职业,就是自己真心的觉得做这个职业会感动到自己,让自己有这个激情的一个职业,做自己喜欢做的事,那就是你人生成功的一个基点、一个起点。

那您觉得我们建筑学的学生和其它高校的建筑学专业的学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何志森:各位的网友你们好,我是何志森。

何志森:如今由于网络、微信、自媒体,包括,各种各样的媒体,现在太多了,很多东西有一个同时化,比如说在国外的高校汇报,我们在网络上都可以看到。所以,现在的学生都知道很多外面高校是怎么样进行上课,老师怎么讲课、学生学什么,这样的区别会越来越减少,这种边界也会越来越少。总的来说我觉得国外的学生可能会更有一种跨界的思维,他可能看到这个东西,比如说建筑,不会马上想到这是建筑学,这是艺术,这是数学。他如果看到一个跟建筑学完全不相关的东西,他会努力寻找它们之间的关联,他们的跨界思维可能会比内地的学生强很多。很多时候中国内地的学生真的基础功特别特别强,很多时候会在一个盒子里跳不出来,但是国外的学生也有他非常独特的强项,中国学生也他另外一方面的强项。中国学生的求知欲望特别强,特别渴望学到东西。国外的学生可能求知欲没有这么强,可能因为他的生活环境、城市福利比较优异,可能更多地从事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读建筑学,或许最后没有从事,他的压力没那么大,这两个会稍微的不一样。我们的小孩可能还是蛮有压力的,在读书的时候,我是建议把所有的东西给放下来,读自己喜欢的东西。

第二个打动我的是,我来到这里是因为孙院长和书记。我们在香港的一次交流当中,我觉得他们特别真实。他说“志森,华南理工大学并没有多少钱,但是特别需要你,特别赞同你的方式。”我就特别感动,好真实啊。所以,我特别心动。我也蛮荣幸的,我觉得能到华工教书,而且华工的建筑学院在中国蛮有名的。所以,这就是广州和华工打动我的地方。

主持人:看来选择一座学校也就是选择了一座城市在您身上得到了印证,也让您在这座城市扎根下去。在您看来,华南理工大学给您的印象是什么呢?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锁定网教育频道,这里正在进行的是2018《高考大讲堂》。今天节目当中,我们很荣幸邀请到了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讲师何志森老师,何老师欢迎您。

何志森:同情是高高在上的怜悯别人,同理心是当我们两个人互换角色的时候,我的生活会怎样。比如当我采访你的时候,我会怎样,这是同理心。我觉得同理心对于一个设计师来说非常重要,如果我在设计一个作品,我不知道使用者的感受,那么他最后的作品会是我作为一个设计师自我感动的一个成果,我觉得好用,我觉得好看,我就是要做。但是很多时候它跟场地,跟使用者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其实这种设计可能会是一场灾难。所以,很多时候学生在做设计之前,如果没有同理心,我是觉得谈都不要谈去做设计。我教的很多门课,都是注重培养他的同理心,他的观察能力,跟陌生人交流的能力,创造能力。各种各样这样的能力。

何志森: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的学生应该说是高考最优秀的学生,他报考了华工建筑学院,基本功特别厉害,特别聪明。我觉得在很多其它高校里,华工的学生如果说他的一个特点的话,我觉得跟这个学校特别相似,特别朴素,不是那种华而不实的。我认为华工的学生从大一开始,就有一个特别明确的方向,他们知道以后自己要做什么,所以这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理由。很多时候我在艺术学院和美术学院教书,华工建筑学院的学生另外一个潜力是,他的艺术修养方面还是蛮厉害的,让我特别惊讶,我们有一个课程叫“菜市场里的美术馆”,让学生把菜市场变成他心中的一个美术馆。刚上这种课的时候我特别担心,因为是理工生,没有像文科生和艺术生那么天马行空。但是后面我才发现,其实在他们心中的另一边,他们的艺术细胞非常强大。这其实和南方的天气、文化、食物也是有关系的,艺术来源于生活,因为广州是一个特别生活的地方,这种东西反而会影响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的学生,有这方面的潜能。可能很多潜能还没有被激发出来,但是我觉得他们真的是文武双全的一群孩子。

何志森: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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